寻仙歌

寻仙歌 连载中

寻仙歌

时间:2021-04-04 04:32:37 分类:玄幻魔法 编辑:翩若惊鸿 作者:羊公 主角:

九州之中,派系一座座,勾心斗角.  迷之少年从天而降,来历未明,疑云麻烦缠身,与世间至高势力却千丝万缕.  犹忆化云擒忍不住,情仇悠唱蜀门歌. 蜀门歌以及最新章节深度阅读直接下载-爱阅小说网柳老汉拄着沾满土块的锄头,用挽起的袖口拭去汗水,叹道:“日头这么旱,庄稼可活不成了。看来这片田也是保不住喽。”柳老汉长出一口气,似是做好了什么打算,摇摇头,将锄头随手扔在了田里,慢慢向地势较高的地方走去。越过一段田垄,走上了一块土坡,看着一亩亩的田地龟裂破败,田间务农的乡亲们也都束手无策,不禁摇了摇头,端起身边的破碗,喝起水来。。

  白马健步如飞,那男子转眼即到了柳老汉面前,勒住马,男子轻抚马头,随即瞟了一眼柳老汉,道:“柳老头,这田你怕是没法子耕了吧。”声音竟是又尖又细,毫无阳刚之气。

  荆州之上,骄阳似火,毒辣的日光烤得柳老汉大气粗喘,汗流浃背,手中的农活动动停停,一小块农地已忙活了两盏茶的时间,还是离完成耕作遥遥无期。

  柳老汉拄着沾满土块的锄头,用挽起的袖口拭去汗水,叹道:“日头这么旱,庄稼可活不成了。看来这片田也是保不住喽。”柳老汉长出一口气,似是做好了什么打算,摇摇头,将锄头随手扔在了田里,慢慢向地势较高的地方走去。越过一段田垄,走上了一块土坡,看着一亩亩的田地龟裂破败,田间务农的乡亲们也都束手无策,不禁摇了摇头,端起身边的破碗,喝起水来。

  一伙人把柳老汉和陌生少年又是扶又是抬的带进屋里,老汉一屁股坐到藤椅上,指了指不宽敞的房间里一张竹床道:“把他放在上面吧。”众村民手忙脚乱,将伤痕累累的少年轻轻放在床上,然后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柳老汉家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刚才这孩子可是压死了两个樊家的家仆!那樊家老爷樊禁是出了名的护短,别说家仆死了,就算是府上的狗被人打了,他也是要讨回去的。知道大家的想法,柳老汉苦笑着看了看竹床上的少年,静静的等女儿回来。

  樊克雨嘴角一扯,嗤笑道:“柳老头,一石粮食够你们一家吃很久了,少给我在这儿讨价还价!”樊克雨背后的妖媚女子闻言一笑,道:“樊公子,你干脆就告诉这个死老头,他家的田,永远都不会有水啦。”柳老汉疑惑的将目光转向那名女子,似是没有明白她话中的含义,然后又看着樊克雨,乞求他不要收走柳家最后的土地。樊克雨厌恶的将头偏向了一边,然后贪婪的嗅了一口身后女子的脂粉香气,笑道:“本公子今天就告诉你吧,你家的田,永远都不会有水了!”看着柳老汉惊慌又疑惑的老脸汗水不停的滴落,樊克雨笑了笑,接着道:“你们的都河神死了谁来给你们的破田送水!”“什么?!”柳老汉忽然脚下一软跌坐在地,面色惨白,颤声道:“怎···怎么会?河神怎会死?神仙怎么可能会死呢?没有田,我一家三口人该如何度日···?”樊克雨身后的两人从马上下来,其中一人递上一张白条,恶狠狠地甩向瘫软在地的柳老汉,道:“老头子!这天上仙神的事情,可不是你这种凡人能理解的。拿好我樊府的字据,去樊府取走一石粮食,然后把田地乖乖交出来,才是你应该做的事!”那白条飞向柳老汉,速度奇快,“啪”的一声打在柳老汉脸上,竟留下了一道血痕。柳老汉浑不知痛,只是喃喃道:“为什么···为什么河神会死?这不可能···”樊克雨在烈日之下早已被晒的心浮气躁,他不耐烦道:“我樊家家大业大,你这死老头子根本理解不了,想旱你们几亩田地还不是易如反掌!”说完又侧向身后的女子,笑眯眯的接到:“你说是吧,胡姑娘。”那女子没有理会樊克雨,只是罕见的收起了妖媚的笑容,怔怔的望着天空。樊克雨见女子不正眼瞧他,忽的面露一股狞色,回头对两个侍从道:“今天柳老头这田是交也得交,不交也得交,******,若不是我爹顾忌城主身份要做够表面功夫,少爷我早就宰了你了!给我打!打到他交为止!”其中一人弯腰称是,回头便是一脚,踢中柳老汉右肩,将坐在地上的柳老汉踢翻在地。柳老汉年近花甲,哪禁得起这么一脚,往后一倒,只听“喀嚓”一响,整条右臂耷拉下来,不能动弹了。柳老汉痛苦的在地上挣扎,叫声嘶哑,也喊不出话来,咕咕囔囔的不知在说些什么。正当两名家仆准备向前继续毒打柳老汉之时,那妖媚女子蓦地惊叫道:“快退后!”随即将手穿过樊克雨腋下,扯住马缰往后退去。两名家仆面面相觑,不知发生何事,刚准备开口询问,忽闻头顶之上传来破空风声,一阵强大的气流急速逼近,还未来得及抬头,那飞来之物已然呼啸而至,“轰”的一声砸落下来,激起了漫天黄尘。这一震使得三匹良驹站立不安,不停嘶鸣。那女子翻身下马,单手微抬,一阵阴风吹过,拂散了飘起的泥沙尘土,见到眼前景象不由得瞪大了双眼。那下落之物竟是一个人!而那两名家仆则被他压在身下,四肢身躯诡异的扭曲着,血浆从破裂的地方迸出,显然已是死透了,而下落之人竟然身躯完整,滴血未流!樊克雨在一旁见到家仆惨死之状,扑头干呕起来,大声喊道:“快走!快走!”也不等那女子反应,一挽缰绳,掉头便跑。女子得令必须寸步不离樊克雨之身,只得回身跟上,两步之间,竟是跟上了白马的速度,片刻便消失在土路尽头。柳老汉惊魂未定,扶着断掉的手臂,向那人坠落下来的位置缓缓挪去,他打量着面前的男子,不过二十出头,但是浑身****,满脸皆是奇形怪状的伤疤,健硕的身体上亦是伤痕累累,浑身毛发枯黄干燥,俨然一副命数将尽的模样。即便如此,柳老汉还是探出左手,试了试少年的鼻息,指间竟有热流呼过,柳老汉赶忙招呼躲在一边不敢靠近的村民,前来扶起昏厥的少年,众村民看着他身上奇奇怪怪的伤疤,不禁皱起了眉头。一位农夫试探着用手摸了摸男子身上的伤疤,又赶紧缩回了手,对柳老汉小声道:“是烧伤。”柳老汉被另一人扶着,吃力的挪着步子,闻言道:“哎···先别管那么多,把人送到我家去再说。”一行人你搀我扶,慢慢的向田边的住宅走去。行进了莫约有一盏茶的时间,前方零零散散落座着十几户人家,人来人往,还算热闹,正是那柳老汉所住的村庄。

  “爹爹!”柳老汉正走到村头,一句带着哽咽的喊声便迎了上来,柳老汉擦去眼皮子上的汗滴,一张老脸挤出一丝微笑,回道:“树儿。”柳老汉一家三口,老伴多年前便已离世,家里剩下一个未满十八的女儿柳树儿和体弱多病的十岁儿子柳树根。今天柳老汉出门前交代女儿,最后一次去看农田还有没有救,若是实在没法子了,就只好去找樊家求情,多求几石粮食回来。但是,泗水城的人都知道,这樊家父子没一个是好东西,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,樊克雨的恶劣秉性正是从他那骄纵跋扈的爹身上继承而来的。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,柳树儿自打柳老汉出门之后,心就没放下来过。她明知这田地是不可能再有什么起色,爹爹此去,必定会求见樊家,像他们这种下等百姓登门造访,不知又会遭到什么样的对待。关心则乱,柳树儿在家中坐不住,站不稳,心中一直记挂着爹爹,在家实在熬不过去,便站在了村口等柳老汉归来。正当柳树儿焦急之时,忽然瞧见柳老汉一行人自远处被人搀扶而来,登时一声“爹爹”脱口而出,泪水顺着娇俏却粗糙的脸颊上不住往下滑。抢到众人身边,看着柳老汉耷拉着的右手,泪珠更是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:“爹!这···这是怎么回事啊!你的···你的右手···”柳老汉颤颤巍巍的抬起那只完好的左手,轻轻擦了擦柳树儿的泪水,轻声道:“好了树儿,别哭了,我们先回家,这个小伙子比我伤的还重,你快去把大夫请来。”柳树儿懂事的点点头,抽泣着强行止住泪水,打量了一下这个浑身是伤的少年,不禁吓了一跳,这个人脸部、上身居然没有一处皮肤是完好无损的,待到她还要往下看时,才发现他身上不着片缕。柳树儿赶忙避开目光,转身快步朝村的东头跑去。

  柳老汉对着白马稍稍躬身,道:“樊少爷,您就别来我这儿了,我这块田已经是最后的家当了,若是被您收去,我们一家可怎么活啊。”原来,那白马上的男子名唤樊克雨,是离村庄不远的泗水城的少城主,自从整个泗水城都开始干旱的时候起,樊家就开始收购附近无法耕种下去的田地,起初,农夫们以为小旱几日后便会来雨,谁知连续数月,天上滴水未下,每天的夜晚只能持续一到两个时辰,紧接着而来的则是长达上十个时辰的烈日炙烤。泗水城的村民没有办法,只好在村中杀猪宰羊,跑去寻那泗水河拜神,望求河神降雨,谁知那贡品摆在河边过了三日有余,竟是分毫未动,已在烈日下散发阵阵臭气了。走投无路的村民无计可施,开始陆陆续续的将土地交给泗水城的城主樊家,换得少许银钱或者粮食。时至今日,只有村西的老柳以及其余几家农户没有交出田地了。

  “爹····孩儿没用,生下了这一副破身体,不能替爹分担家里的苦····咳咳····”哭的急了,柳树根突然急促的咳了起来,身体跟着一起颤动起来。柳老汉看在眼里,痛在心里,老泪终于是止不住,慢慢的滴落下来。“树根,你快起来····男子汉哭什么哭····”柳树根哪里听得进去,只是一边咳一边哭。过了一会,柳树根忽然止住了哭泣,从地上站了起来,朝里屋走去,柳老汉擦去眼泪,疑惑的朝里屋瞧去,只见柳树根拖出一把大锄头,吃力的向外走去。柳老汉一怔,惊道:“树根,你要干什么?”柳树根闻言,脚步没停,喘息道:“我去给爹报仇!找樊家拼命!”稚气而虚弱的声音里却能听出无边的愤怒。柳老汉一惊,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扶着断臂追了出去,道:“树根!树根!你快回来,你一个孩子不要在这瞎胡闹!”柳老汉身受重伤,又爱儿心切,腿脚一绊,猛的摔倒在地。柳树根回头一瞧,赶忙将锄头一扔,返身要去将柳老汉扶起。这时,柳树儿从远处赶到,身后还跟着村里的黄大夫,远远的看到柳老汉摔到在地,赶紧加速跑了过来,扶起柳老汉,对着柳树根怒斥道:“你不好好看着爹,想去哪!”柳树根自知犯下大错,默默低下头暗自垂泪,没有出声。柳树儿扶着柳老汉回到屋里,柳树根在后面跟着,又猛的咳嗽起来。一旁的黄大夫听闻,侧头道:“树根啊,怪我医术不精,没法治好你的病····”柳树根苦笑一声,道:“没事的黄大夫,怪我自己不争气,生了这样的病。”黄大夫无奈的摇摇头,走进了柳老汉家。进屋后,黄大夫示意柳老汉赶紧坐下,然后用手轻轻捏了捏柳老汉的手臂,道:“还好,只是脱臼了,我来给你接上。”黄大夫捋了捋袖子,道:“老柳啊,很痛的,你可要忍住。”柳老汉紧闭双眼,点点头。黄大夫又示意柳树儿,将他爹按住,然后扶住柳老汉的手臂,猛的一使劲,只听“喀拉”一响,柳老汉猛的挣扎起来,豆大的汗珠涔涔而下,柳树儿看着老汉痛苦的样子,不禁眼眶湿润,用力的稳住了柳老汉。“好了。这段时间就不要忙活了,让你爹好好休息一下。另外一个伤者呢?”黄大夫放下袖子,在屋内环顾,发现了躺在一边的少年,迈步走了过去。看着少年浑身的伤疤,黄大夫皱着眉头,道:“老柳,这孩子是从哪来的?”柳老汉缓过劲来,听见黄大夫询问,便道:“是从天上掉下来的···”黄大夫闻言苦笑,道:“老柳,伤成这样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啊。”柳老汉摆摆手,表示自己并没有开玩笑,然后将刚才发生在田地里的事一字一句的转述给了黄大夫。黄大夫眉头皱的更紧了,道:“这孩子身上全部是烧伤,已经伤了有些时日了,身上的皮肤无一不毁,脸上的却是刀剑留下的伤痕,应该是跟那烧伤是同时留下的。饶是如此,他的脉象却很平稳,内腑似是未受到一点创伤,但为何昏迷不醒呢?”柳老汉一家也是不明所以,看着黄大夫,等待他的下一步。黄大夫顿了顿,道:“我试试针灸他的穴位,看能否唤醒他。”黄大夫在随身的布包中掏出一叠银针,嘱咐柳树儿生了一束火,将银针消毒,然后开始对少年施针。“咦?这针怎么扎不进去?”黄大夫忙活了半天,突然问道。柳树儿和柳树根凑上前来,看着黄大夫下针,果然,那尖锐的银针触到少年的皮肤犹如刺到铁板一般,分毫不进。试了半晌,黄大夫收起针,对柳老汉道:“老柳啊,这孩子恐怕来头不小啊····”柳老汉似是想到了什么,但却又不敢肯定,向黄大夫投去疑惑的眼神。“这孩子,恐怕是个‘修士’。”黄大夫解开了柳老汉的疑问,答道。柳老汉还不及回话,一旁的柳树根兴奋的睁大眼睛,苍白的脸上由于激动而出现了一丝血色。“这大哥哥是修士!那我的病不就有救啦!咳··咳咳····”柳老汉叹了口气,道:“修士对我们老百姓来说,都是神仙般的人物,怎么会管我们的死活····他们只会为有钱有势的人办事。”说到修士,这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,他们可以说是掌握着这个世界大权的人群。他们修炼各式各样的术式,不仅提升自己身体的素质,还有各种神通之能,这天下所有的仙神魔怪,都是从各种各样的修士获得大成之后进阶而成的。但是,莫说成为仙神了,就连成为修士的条件都极为苛刻,除了一些天赋异禀之才和修士家族培养之才以外,普通人或拜入仙山洞府,或食用灵药神丹,机缘之下或许能成为修士,否则穷极一生都无法跨进修士之列。成为修士,讲究一个“气”,先天气不足者,努力一生,可能也无法入道,而且,由于资质不同,某些人可能成为了修士,但却因无人指导,身上蕴藏的气也会因为年龄的增长而慢慢消逝。所以修士在这世间是非常高贵的身份,修为低者,有人给有钱有势的家族做家老,有人寻名师大派不断求索,提升修为,以求进入更高的境界;修为高者,不为钱财权势所倾倒,大多人会寻一清净处,开山立派,招收门徒,将自身的神通术式发扬光大。这九州土地辽阔无比,门派洞府如云,九州之外更有未知蛮夷之地,存在着不为人知的神通,但是修士虽多,却与平民百姓毫无交集,心性之高,使人却步。想到此间,柳老汉才无奈叹气,此少年浑身是伤,内腑无损,银针也无法刺入皮肤,看来是有大神通者,怎会为我这等下民出力?柳树根的兴奋情绪被柳老汉一钵冷水浇灭,脸上血色消退,又惨白下去。柳树儿在一旁看的心疼,不忍道:“爹,或许这人感激我们救他,向我们报恩呢!”柳老汉正待回话,却听那竹床传来声响,众人一起向竹床望去,那少年竟猛的一下坐直了身子,怔怔的望着前方。这一坐犹如诈尸般,离他最近的黄大夫被吓得后退三四步才被柳树儿扶住,停了下来。就这样,四人盯着少年,少年盯着前方,谁都没有做声,僵持了半刻的时间,柳树儿忍不住了,向前挪了挪,问道:“喂···你怎么啦?”那少年闻声,转过头来,眼神呆滞,目光涣散,也不知他在看着谁,开口道:“你们是谁?”声音沙哑难听至极,就好像拿铁铲在刮破锅一样。柳树根躲在姐姐身后,畏畏缩缩地探出头,道:“这是我们家,你···你是谁?你是修士吗?”那人疑惑的又偏了一下头,喃喃道:“修士?什么修士?”这下子轮到这四个人疑惑了,明明各种的现象都表示他是修士,这人却不知何为修士。黄大夫在一旁云里雾里,以为自己的医术出了问题,又凑过去搭住了少年的手腕,脉象依旧是平稳无比,黄大夫想了想,又拿出银针,照着少年的天府穴就刺了下去,少年木讷的转过头,看着身上插着的银针,问道:“你扎我干什么?”黄大夫急忙拔出银针,自言自语道:“没道理啊,刚才明明扎不进去分毫。”柳老汉管不了这许多,心道这少年刚才两条人命在手,还是赶紧让他走为好,便开口道:“小伙子,你叫什么名字,家住哪里啊?”少年听得老汉问话,涣散的目光忽然变得有神起来,他皱起眉头想了半天,才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旋即眼神又涣散无神了。这下柳老汉就为难了,这人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,该叫他往哪去呢?这过不了一会儿樊家的人可就要找上门来了。想了半天,柳老汉也没有想出个办法来,便又把求助的目光看向黄大夫。黄大夫也是摇摇头,道:“今天发生的这怪事也是超出我的能力之外了,这样吧,我回去查查家中的医书,看看有什么办法没有。”柳老汉点头称好,然后吩咐柳树儿送走了黄大夫,又发起愁来。“小伙子你还记得什么?”柳老汉给少年倒了一碗水,递给了他,少年双手接过,顿了顿道:“我什么都不记得。”说完,将水一口气喝了下去。柳老汉也料到是这种回答,点了点头道:“那好吧,你在这休息一会,我去看看树儿怎么还没回来。”少年望着老汉离去的背影,抬起了双手,打量着自己遍体鳞伤的身体,嘴里喃喃道:“我是谁?”

  就在柳老汉一饮而尽时,田边不远的土路上,砂石振动,似有人马到来,柳老汉放下碗向远处望去,果然有四人三骑朝这边赶来。为首是一匹俊逸的白马,马身健硕,嘶啼嘹亮,乃是不可多得的千里良驹。白马上乘有两人,一男一女,男的面目清秀,打扮得体,眉宇之间却透出一股阴桀之气;女的妖娆婀娜,衣衫暴露,眼神勾魂夺魄,正瞟着身后的两骑人马。柳老汉识得这当头一人,不由得又叹了一口气,向前迎去。

  柳老汉踱着步子走到屋子外面,却见一大片人马朝柳老汉家慢慢行进,为首一人正是骑着一匹白马的樊家少爷樊克雨,后面跟着的少说有十名家仆,那妖艳的女子却不在其中。柳老汉正准备转身回屋子,那樊克雨便大喝道:“老头!想去哪儿啊?” 展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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